“他是柔然的统治者,但是在那个时候,柔然还只是初具规模,所以他们的臣民,都是叫统治者为大人的……”
“并且,在车鹿会的第七代后人的时候,已经是称统治者为可汗。那个时候,柔然这个部落也是最为鼎盛的时期,有着很大的一片领土。”大爷一边说着,放下了筷子,从那一摞子的书当中翻出了一本来,哗啦啦的将其翻来,指着其中的一段说到:
“诺,就是这里。”
“这个古籍当中记载了那时柔然统一漠北后势力所及,‘西则焉耆之地,东则朝鲜之地,北则渡沙漠,穷瀚海,南则临大碛。’”
“如果是换为现在的这个地势称呼,那么当时,柔然的领土,就是东起大兴安岭,南临大漠,与当时的北魏相峙,西逾阿尔泰山,占有准噶尔盆地,与天山以南的焉耆接界,北至现在的贝加尔湖,实在是一片不小的地方……”
我听着,心里便是咯噔了一下。
刚刚大爷说着,这柔然在最鼎盛的时期,大兴安岭的那一片位置,都是属于他们的领土。那么,这个车鹿会逝世了这么多年,也仍旧是不愿意离去,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他这么一个邪祟阴灵,又是怎么跟应天教当中的祝一和扯在一起的?
我正兀自的琢磨着,还没,等我理出一个头绪,便听着大爷接着说道:
“你之前跟我说,在长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罗刹鬼市,想必,跟这个车路会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
“本身这罗刹鬼市便是飘忽不定的。如若不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有些人即使是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找得到它的下落,所以,最有可能解释这一切的,就是车鹿会在死去之后,曾经在那里蛰伏过,还成了那里的统治者。否则,这附近恐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柔然的统治者了。”
其实,刚刚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大爷,便是有所怀疑,此时听见大爷也这么分析,跟着点了点头,同意大爷的说法,赞同着说到:
“我想,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可是,这车鹿会赖在人间不肯离去,那应天教又跟着掺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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