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我脑海当中的这个声音,不是别的,就是那个一直隐匿在我的身体当中,时而出现,又时而沉睡的那个不靠谱的老头儿。
然而,他虽然是十分的不靠谱,但是,他却还是懂了许许多多的,就连大爷和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此时此刻,我再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便跟着精神了起来,集中起了心念,连忙追问了一句:
“老先生,老先生。”
“你既是见多识广,那么,还得求你为我们解惑……”
“如今这村民们,他们脸上躺着的这个玩意儿到底是个啥呀?”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一直喊着他是臭老头儿,而从来都没有喊过他“老先生”的缘故,我这一声过去,这个藏匿在我身体当中许久了的老头儿,竟然还有些高兴的起来。
我只听的他嘿嘿的笑了两声,旋即又停下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紧跟着说道:
“这玩意儿其实说起来,并非是咱们中土的东西,而是自几百年前从境外之地传来的一种邪术。”
“实施这种邪术的过程,从直白上来讲,其实跟苗疆之地的蛊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的。”
“首先,这种邪书要分成两个部分。其中的一个部分,是要下在水源之种,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如同剧毒一般,一旦溶于水里,其药效,便是一两个月都不会散去。”
“在此期间喝下这含着药的水以后,这喝水之人的身体当中,便是属于被埋下了药。”
“而后,若是在这饮水人的附近以艾草为引,将其点燃成烟,那人闻在了鼻子之中,便会直接触发他们身体当中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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