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这里,我的心中总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谱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图画之中,带着众多奴仆,逃亡到山上的,就是那车鹿会的父亲,木骨闾。
根据大爷抱回来的那一堆书中所记载,当初,木骨闾本是姓包,是蒙国祁姓豕韦氏族的王子,在拓跋力微时被拓跋鲜卑掠获的奴隶,后免为骑卒。
而后,在拓跋猗卢总摄拓跋三部时,木骨闾郁久闾恰因“坐后期当斩”罪,“亡匿广漠溪谷间”,并集合逃亡者万余人,依附游牧于阴山北意辛山一带的纥突邻部。
自那以后,木骨闾便是一直在阴山那一带活动,部落也是日渐壮大。因是木骨闾叫做郁久闾,因此,他的后人,便以郁久闾为姓氏。
后来,在木骨闾死后,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个,曾经跟我们接触过几次的车鹿会,接管了木骨闾的位置。
自此,不断的吞掉了周围的部落,得了许多的钱财,并且,创立了柔然。
而后壁画上面所画着的东西,我也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其画的,跟我所想的都差不多,简而论之,这墙壁上面,其实画着的,就是柔然的兴衰之史。
其画中最鼎盛的时期,疆土很大,看起来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郁久闾后人杜伦在政期间,北达贝加尔湖畔,南抵阴山北麓,东北到大兴安岭,与地豆于相接,东南与西拉木伦河的库莫奚及契丹为邻,西边远及准噶尔盆地和伊犁河流域,并曾进入塔里木盆地,使天山南麓诸国服属的壮观之相。
只不过,就算是鼎盛时期,在柔然的时代之中,也不过就是昙花一现,自杜伦之后,柔然的势头,便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连这壁画之上,也是极其的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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