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树条子呢,是辟邪的好物件,李家的汉子被马老头给咬死,现在身体里全都是有毒的尸气,用柳树条子抽打他的尸体,是可以散他的尸气的,沾了水的呢,则效果会更好一点儿。”
“如此一来,这李家汉子尸变的概率就会小上一些了。”
那个男人虽然问了我,但也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懂这里面的原理,听我滔滔不绝的跟他讲完,对着我的态度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又接着问道:
“那之后呢?小李之后还要咋办?葬了?”
“可是就这样葬了会不会出事情啊,你看那个马老头……”男人的话还在说着,大明叔拿着柳树条子,已经在李家汉子的尸体身上从头到脚抽了足足七七四十九下了。
我也不再跟着男人搭茬了,从大明叔的手中拿过了那个盛水的碗来,将水倒掉,又跑到了厨房里,顺手抓了一把菜刀,咬着牙在手上割了一下。
汩汩的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淌了出来,我在底下用碗接住,不大一会便攒了一个碗底。
我又回到了院子里,拾起毛笔,沾着我自己的血液,大笔一挥,在棺材盖子上面画上了一道加大版的镇尸符。
小程哥站在一旁,看着我鲜血淋漓的手,啧啧道:“寒子,你√自己可真的下的了手,不疼么?”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疼,很疼,浑身上下都疼。
可再疼,又有什么办法?大爷曾经跟我说过,入了这一行,脑袋便是挂在了裤腰子里,半条命都没了。但驱邪治鬼,就是我们的职责,不问来由,只要我们遇上了,那就一定得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