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许我再多想什么了,瞿灵已经快走到了面具男人的身边了,我们要是再慢上一步,恐怕下一秒钟,就会被应天教的一干教徒抓住,拿着绳子绑住,丢在郊外的一个隐秘的地方晾上两天,然后一刀从头顶处的皮肤划开,最后剥出一整张人皮来……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猛劲的摇了摇头,就在此时,有教徒指着我身后发大爷,扯着嗓子喊:“教主!不好了!这几个家伙又要跑!”
那人用力的喊着,生怕远处的面具男人听不见。面具男人正从瞿灵的手中接过布口袋呢,冷不防的被这声音一吓,手一哆嗦,那布袋子顿时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秤砣一样,直直的坠落在了地上。
瞿灵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出了手,弯着腰,想把布袋子给捞回来。
可瞿灵的手连着抓了两下,还是晚了。只见那布袋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里面的东西登时就碎成了一片一片。
与此同时,大爷口中低垂的双手迅速的举到了胸前,两下交叠,结出了一个纷繁复杂的法印来。
等到瞿灵一脸苦相有所察觉的时候,打我口中的咒语已经念完了,只见大爷将法印指上了天空,大喊了一声:“驭!”
大爷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树林的上空顿时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来,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天空中翻滚着往下压。
林子当中,霎时一片阴暗。
阴凉的风从林子口吹了过来,盘旋在地上,打着漩涡,像是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龙卷风一样。
一阵若有似无的,婴儿与女人的啼哭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听起来,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而仔细听,那声音又却仿佛离着我们有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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