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三姐的话才刚刚说完,便抑制不住的抽噎了起来。
轰!
一声炸雷猛地在我的当中响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颤抖着声音质问着三姐:“三姐,你……刚才说啥?咱妈她咋了?”
看着三姐哭断了肠的模样,我的心中也有着犯嘀咕,可以依旧期盼着是自己听错了,也看错了……三姐身上穿的,只是一身普通的白色衣服,并不是什么丧服,三姐说了,也都是混账的玩笑话。
可下一秒,三姐的回答却再一次将我拽回了冰冷冷的现实当中。
她说,是,咱妈,没了……她已经在家中停了三天了,今天,是要下葬了……
一个一个冰冷的字眼从三姐的口中蹦了出来,我猛地摇了摇头,声嘶力竭的大喊:“不!这不可能!我才昏迷了几天,咱妈咋就……”
我的话说了一半,那个“死”字却紧紧的卡在了喉咙那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三姐的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然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的滚落了下来,说出的话,再一次惊呆了我:
“寒子啊……你已经昏睡了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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