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她的媳妇一下子就瘫倒在了炕上，仿佛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也没了依靠一样，唉声叹气的，一下子像是老去了好几岁。

        只听杨老九说到：“你们说的没有错，我家里得了心脏病的，正是我的老母亲。”

        “她得了这病已经十几年了，心脏常常作痛。我们就给她跑到外面去采苍蒲草，晒干了之后，磨成粉末给她吃。”

        “本来这一切都好好的。可谁曾想，今年年初的时候，她突然得了一种很奇怪的风湿病，每天都疼得死去活来的，直闹到半夜，她都睡不着觉。”

        “等到了后来，这病就越来越严重了，她的两个膝盖骨都烂掉了，腿上算是红扑扑的肉，那样子，别提有多吓人啦……”

        “我家小娃娃被她给吓得，整日的哭，所以我们就……”

        杨老九说到了这里，像是说到了什么隐晦的东西，欲言又止。

        大爷把眼睛一瞪，作势又要离开，杨老九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那个，就是后来，我跟媳妇一商量这娃娃天天被吓得哭也不行啊。好在我家还有一个仓房，我们就给收拾了，把我妈给……”

        大爷听着，叹了一口气：“所以你就把你妈给塞到仓房里面去住了？”

        “你还真是没有良心！”

        “你妈生了八个女儿，才得了你这么一个儿子！都说养儿防老，就是这么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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