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爷。
我连忙缩回了手,偏头去看。
只见大爷站在我的旁边,眉头皱的紧紧的,整张脸上都是深深的沟壑,眼睛里面满满的全是戒备。
我被大爷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可还是有些不以为意:“大爷,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会动弹的线么!有啥好怕的啊……”
“你懂个屁!”大爷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拽到了一旁,按在了座椅上,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松懈一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那汉子的心口上面盘旋着的,是蛊。”
蛊?
我听的有着糊涂。
从小到大,自从跟着大爷学习道法之后,听大爷口述亦或者是平日里看书,稀奇古怪的诡异事情也知道了不少,可唯独这蛊,却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大爷点了点头,说:
“这蛊啊,是一种古老的巫术。通常养蛊的人,都是苗族。它和与湘西赶尸术、中国南洋降头术并称为东南亚三大巫术。”
“相传,这蛊多于端午日制之,乘其阳气极盛时以制药,是以致人于病、死。又多用蛇、蛊、蜈蚣之属来制,一触便可杀生。”
“蛊的种类大致分为十三种:螭蛊、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三尸蛊等等……”
“具体的制作方法,不是苗族当中的草鬼婆,是很难清楚的。不过通常制成一个蛊都需要三五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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