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断手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也没人管。
乡亲们又拾了工具,干起了活来。
相比于之前的状态,此时的乡亲们仿佛找到了什么话题一般,满嘴谈论的,都是二刚子的事。
什么这人从小就淘气,长大了还不让人省心,气死了老母亲了啊。
二刚子这么浑,肯定是祖上不积德,连累了后代啊。
就差把人家的祖宗八代问候个遍了。
我听着心烦。
不过好在这婴儿庙的工程也不是很大,没过了两天,就盖好了。
众人去背阴坡拾了自家孩子的尸骨,烧成了骨灰盛在了小坛子里,供在了庙里,这就算是齐活了。
当天晚上,我还梦见了大华,大华笑着跟我说,寒子,谢谢你啊,我们现在有归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