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父亲一见我昏了过去,就把十里八乡能看邪病的大仙,先生找了一个遍,可一听是老赵家的孩子,谁都不敢伸手,甚是有一些,连家门都没让父亲进。
父亲一脸颓相的回来,如此沉默了好几天,悄悄的哭了一鼻子之后,拿了自己做活计的工具,想给我打一副小棺材。
当爹的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棺材,悲恸的心情可想而知。
父亲坐在院子里,才刚刚刨了一块木板,就有人敲响了家门。
我父亲含着泪花子抬起头,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背了一个破布兜子,拿着一个脏兮兮的掉了茬子的破碗,干着嗓子,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子:“师傅,能给口水喝么?”
我之前就说过,父亲为人心善,虽然是伤心,但看这老叫花子也怪可怜的,还是进屋给盛了一碗水过来。
老叫花子千恩万谢的接过来,瞧都不瞧,一仰头就将一碗清水喝了个干净。
父亲怕他还不解渴,就站在一边问:“再来一碗?”
老叫花子直摆手:“不用不用,这……”
话还没有说完,老叫花子的一双眼睛就直直的盯了我家房顶,一脸严峻。
我爸还正想问这是怎么了,只见那老叫花子拔腿就冲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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