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啊……冤……”
喜娃子撕裂到耳边的嘴,一张一合。
阴恻恻的声音从他的嗓间飘出,像一条无骨的毛虫,直往人的耳朵里钻。
“诈尸啦!”
“喜娃子白天诈尸啦!大家快跑啊!”
围在院子里的乡亲们‘哄’的一下子,全都转了身,朝着大门口涌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就没了人。只剩了我,张麻子,我爸,大爷,喜娃妈,还有躺在地上挣扎着的喜娃哥。
我爸一手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捂在怀里,又顺手抄了一个尖头锹,攥在了手里。
我缩成一团,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出,只能半眯着眼,悄悄的打量着。
旁边的张麻子扶着晕过去的喜娃妈,都快哭出来了:
“刘师傅……这喜娃咋还闹诈子了……”
“您快……快管一管啊……”
大爷的脸唰的一下子拉了下来,如同刮了一层浆糊一般紧绷。冰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喜娃,一边伸手摸进布袋里,捏出了两道黄纸符来。抬脚就奔着喜娃冲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