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我捂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几声,清凉的空气顺着我的鼻腔钻了进来,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好些了。
柳仙伤的更重了,焦糊的气息就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低下头。不知怎的,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悲嘁。
虽然柳仙的想法过于偏激,可毕竟也是喜娃哥有错在先。所以我并不计较它刚刚差点把我勒死,反而有些可怜这个柳仙了。
谁是谁非,究竟该怎样分辨?
小小年纪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茫然。
“大爷,它也怪可怜的,你瞧,它这一条命,现在恐怕就剩下一口气了,你就放了它吧。”
大爷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仙,也是叹了一口气,从脖子上拽下来一个小玉石的链子来,扔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唉!算了,你确实也挺可怜。只要你答应我,放过喜娃的老母亲,你就留你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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