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也不怪乡亲们害怕,虽然说农村当中古怪的事情比较多,可实际闹成这种程度的,也没有多少人能亲眼看到。
大家也都是看着喜娃妈白发人送黑发人怪不容易的,乡里乡亲的,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大爷见棺材已经被钉死,摆了摆手:“大家放心啊,有我在呢,这喜娃子,成不了气候!”
说着,从布袋里拿出了墨斗来,浇上了鸡血墨,里面雪白的棉线顿时被浸成了黑红色。
大爷喊了两个男人过来,交代着:“将墨斗线弹到棺材上。”
两个男人应了一声,接过墨斗,去棺材上弹线去了。
这墨斗,平日里我见过父亲用过无数次,都只是用来做长直线,画竖直线而已。
可这东西到了大爷的手中,虽然我只见过大爷用了两次,可确实是卓有成效。
我问大爷:“大爷,这墨斗为啥要用鸡血墨啊,而且还要弹在棺材上啊!”
大爷不看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棺材,生怕那两个愣小子弹漏了地方:“傻小子,这墨斗可不止是画线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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