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色也就刚刚擦黑,我画好了最后一张符,甩着酸痛不已的右手,直嘟囔:“大爷啊,我这符纸还要练习多久才成啊,天天都画同一张……”
大爷一听,捡起炕边的烟袋锅子,照着我的小脑袋瓜“叭”的就是一下子:“冷静……忍耐……”
“你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了,等以后咋能担当重任?”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你懂不懂?啥时候你能把这镇尸符画得像模像样了,你就出师了……”
“现在你的这点儿小道行啊,差的远了……”
唉。
我叹了一口气,每次都是这一套老话,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索性也不再说话,悄悄的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之前大爷给看阳宅的那家送过来了一大块猪肉,吃了两天还剩了不少,刚刚看我妈将这肉就着粉条子炖了一锅,那味儿,老香了,估计就快出锅了。
可我还没洗完手,就看见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在院子外面来回的晃悠。
因为光线太暗了,我根本看不清楚是谁,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人的后脑勺上扎了一个马尾,应该是个女人。
我爬上炕,开了窗户,扯着脖子喊:“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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