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雀跃,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过去,嘴里直喊:“三姐!三姐!你们等等我啊!”
三姐一见我过去,忙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寒子,你不用学习啦!”
我打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直摆手:“不用不用,大爷他出去了,得好一阵儿才能回呢!我等大姐二姐放学回家了,再去写符,我手快着呢!”
“那行!咱都好久没在一起玩了!”
三姐一听也高兴了起来,拉着我的手,我们几个就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八队。
几个月没来八队,八队整体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喜娃哥家里的房盖已经修好了,依旧很气派。
可远远的看过去,还是显得有些落寞,缺少生气。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子散了。听说喜娃妈直到现在都整日守在屋子里,抱着喜娃的相片流眼泪,一双眼睛眼瞧着就快要瞎了。
我看着觉得心里难受,于是拉了三姐,拽了小虎子和小耗子,想快点离开这里。
“嘿,小寒哥,这是啥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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