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头一酸,眼泪霎时就淌了出来,滴落在小程哥的后背上,成了一小摊。
虽然哭了起来,我的手上却不敢含糊,麻利的从布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把小程哥身上已经成了痂的伤口挑开,敷上了一把糯米。
那糯米一挨到伤口上,就紧紧的粘在了上面。
没多大一会儿,白白的糯米就变成了黑色了……
饶是当场的人再不懂,此时也看出有些不对劲了。
一个魁梧的汉子跑到了我的身边蹲下,问我:“小孩儿,你这是干啥呢?”
“这马老头家里是咋了?他的尸体咋在地上躺着呢?”
“这也太吓人了啊……”
我一边把黑透了的糯米取了下来,又给换上了新的,没抬头:“没看出来么?”
“马老头昨天起尸了,你看见我哥身上的伤口没有?就是他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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