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叔揪起我的耳朵,瞪着眼睛:“咋?”
“那是你的亲大爷么!人家老刘费心费力的教你道法,不是师傅是什么?”
“来来来,走,跟我进屋,咱们爷俩儿进屋去喝上两杯!”
“我屋头里面的那瓶纯粮小烧白酒,贼后劲!”
说着,拽着我的耳朵就往屋里拖,我在后面疼的直哎呦,嚷嚷着:“大明叔……”
“我这还小着呢,不能喝酒……”
“要是被我爸给发现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大明叔却不理,也不说话。
小程哥跟在我们的后面,抿着嘴笑:“寒子,你就别挣扎了,你是拧不过义父的!”
我一听小程哥这么一说,也不挣扎了,忍着疼痛,任由大明叔把我拉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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