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个时候还打算拉拢秦雅。
“好啊!”秦雅认真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秦雅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儿节操,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个家伙?那我不就是将沈梦溪给推向了绝路了吗?
“一码归一码。”秦雅说着,开始将自己手中的桃木剑那拿了出来,一脸激动地走到了那个女人还有沈梦溪的身边,“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下。”
那个女人看着秦雅,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知道我爷爷的身份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爷爷的弟子,但是因为那件事情以后,我爷爷的弟子,已经全部消失了。”
“那另一种呢?”那个女人看着秦雅,然后说道。
这个时候,秦雅已经将桃木剑对向了那个女人,然后轻声哼哼了一句。
“另一种,就是爷爷的仇人!”
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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