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有儿子,只是老婆病死了以后,这个儿子就不太待见这个残疾的父亲,从家中搬了出去,另起炉灶,除了偶尔给他送一些钱和东西,几乎就断了联系。
所以,这个老书记现在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
很快,我就来到了离村口不远的书记家。
书记并没有关门,大门只是虚掩着,我没抬头微皱,从行囊里拿出了罗盘。
如果这地方荒神来过,那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就算我看不到,但是罗盘肯定能感应到。
我慢慢的向着房间靠近,果然在离房间大概十米的距离是,罗盘上的指针猛的一阵颤动,直直的指向了屋子里。
我走上了筏子,鞋子与浮木发出了轻微的动静。
我敲了敲门,叫了一声。
“铭书记?”
屋里并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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