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很疑惑,为什么上次过后,女警对我的态度从一般直接降到的冰点,现在她连多看我一眼都欠奉,不过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念头,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下来车跟在她的身后向里面走。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封锁线前,在这里,我们见到了愁眉不展的刑单,他看了我一眼,问道。
“你带她们过来干什么?”
“我不太了解国外的文化,所以我带了一个有研究的人过来,至于邓欣,我是想让她看看现场,说不定在看过现场之后她能想起些什么!”
刑单想了想,便让守在封锁线的警员将我们放了进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案发现场,一间出租房中,一个男人赤裸的被钉在了竖在墙边的木板上,从他身体干瘪的程度来看,身体中的血液应该和之前的死者一样,被抽得一干二净,而墙上的血迹比已经凝结。
我们一边在现场转悠,刑单也一边将他们掌握的情报告诉了我。
“这次的死者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没有被分尸,只是身上的血液被抽干和墙上的血迹这两点与你的那个案子有联系,被归到了一起,所以我想让你们过来看看。”
我转头向着秦如烟看去,对于这种像是祭祀,却又不见阵法的奇怪表现,我的认知极少,根本回答不了刑单的问题。
秦如烟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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