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可是要受罚的哦!”
这话我根本就没法往下接,只能坐在床上,戒备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向铁牛试了个眼色,铁牛很识趣的去门外守着了。
“你到底想干嘛,直接说吧,我可没办法陪你玩这种恋爱游戏。”
“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终于忍不住了,不过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忍不住将我压在身下,而你是忍不住问了我的目的。”
“所以我现在还能在这里站着说话,而不是躺在血泊之中。”
“哦?你倒是和李治说的一样,很机灵。”
“不过,你要是真的机灵,就不应该拆穿这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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