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跟着雷军向着他的屋子里走去。
到了小屋雷军便在灶台升起了火,将桶子里的东西倒进了锅里。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用手将这些东西烘焙干,然后研磨成粉!”
“一定要用手么。”
我看到旁边明明有一把锅铲。
“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我只能无奈的将手伸进锅里,时不时的翻动一下,只是每当我碰到这些像是草根一样的东西,便会有一股凉气蹿进我的身体。
这股凉气并不刺骨,很温和,像是水流一样经过的我经脉向着我右手和腹部的伤口而去,之前还感觉有些刺痛的伤口这会儿立马就不疼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锅里的切丁也慢慢的变干,最后竟然变得粉丝一般粗细,紧接着就是研磨工作,没有想到这东西就这么点,但是要完全磨成粉末却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一直磨到黄昏,手上都磨出了血泡,这个玩意才总算被制作成了一玻璃瓶的粉末。
第二天,我们三人便划着小船向着大泽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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