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每隔两秒,下一次命令,虽然不知道那个大汉是怎么样的情况,但是我敢肯定,在直走将近二三十米之后,会有一个沟渠一样的深坑存在。
那个大汉正是掉了下去,绳索才会飞快的被拉扯,而后由于惯性,大汉撞在了岩壁上,失去了生命。
所以,在走了几步之后,我就开始控制着身体转向,向着旁边走了一小段之后,我便控制着身体向回走。
果然,在一阵惊呼中,我的眼前出现了画面,众人都是愣愣的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将绳索从身上取了下来,顺便检差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和我想的一样,没有外伤,也就是说,旁边这一段距离是安全的。
郑关东连忙凑了上来,问我阵里是什么情况,我如实的说出了我的感受,他闭上了嘴,在一旁愁眉不展。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底很是疑惑。
难道真的不是他那里图纸?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
我向着旁边面面相觑的众人看去,依然没有发现有谁非常的可疑,最终无奈的收回了视线。
“既然感官被剥夺,那么我们就收集不到有用的信息,而离开了平台的东西,我们在平台里又看不见,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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