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站起身来,却连雷龙剑都握不住,只能拿着桃木心挡在了身前。
怪物再次冲了上来,我没有去理那些即将打在我身上的手臂,而是将匕首刺进了一个罐口,那只罐子当即碎裂,怪物的身体也随着变成了两段。
我忍着那股如同从骨头中散发的寒气,颤颤巍巍的将桃木心刺进了一个又一个罐子中。
当所有的罐子都碎裂之后,我连忙从行囊中掏出了一张驱煞符箓,只是这符箓还没有贴在自己的脑门上,我就被冻得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被窝里,只是这个被窝却是冷的,根本就不带一丝温度,我苦笑一声,再次伸手想从行囊中拿张驱煞符箓,只是手指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张先生,你想干什么了。”
狗子那种老实巴交的脸进入了我的视野,我哆嗦着让他从行囊中把符箓全拿出来,从中挑出了我想要的驱煞符箓,让他贴在我的头上。
接着,我开始在心中默念金刚经,过了小半天,才终于让身体恢复了知觉。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门外,虽然瘴气依旧没散,但是屋外的阳气仍旧比屋里要重伤很多。
又过去了几个小时,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我的身体似乎留下了病根,我开始咳嗽,似乎是被这煞气冻伤了肺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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