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手依然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颤抖的艰难的扭过头看着这个孩子。
“为……为什么?”血不断从杀手的嘴里喷出,大概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他尽力让自己的血吐到还是少年的克伦特头上,将克伦特的头发都染红了。
“因为……你不是要完美艺术的吗!”克伦特将脸贴向杀手,似乎要让他完完全全的记住自己。
“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很美好吧!你砍下她头的时候有想过吗?有想过人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吗?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感觉呢?告诉我,快告诉我!”克伦特像是在笑,但是更像是疯了。
“可……可恶!”杀手感觉到灵魂正在流失,他费劲力气将克伦特推开。
“是什么样的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完美的艺术吗!难道用生命来创造的艺术不完美吗?”克伦特重新向杀手走去。
“告……”克伦特被杀手一拳打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头上已经凝固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杀……杀了你!”杀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翻找。却又跌倒在地,力气越来越小了。
“原来是这样啊。想要找手枪是吗?可是没有力气拿出来了吧?觉得大意被我这样的孩子杀死所以不甘心吧?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对吧!果然啊贝贝,生命居然是这么有趣的艺术呢!刚才那些想法,全部都写在这个人脸上呢!哈哈哈……哈哈哈哈!”鲜血顺着克伦特的头发流下来,将他的脸渲染的异常可怕,那哪里还是个孩子?只要是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有这种表情的吧。
“呼,啊,啊!”杀手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就像一只被打烂了头苟延残喘的狗一样在做最后的挣扎。现在的克伦特喜欢将任何生命正在消逝的东西称为苟延残喘的狗,因为那是他记忆最深的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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