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是自己积累起来的。会长把手从插在门上的钥匙上拿下,他戴着眼镜,在微弱的灯光下也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每个人对于协会,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和对任务的处理方式。
但是总有一些适用于所有人的规则,那是之前的会员用自己的生命实践出来的公理,虽然无法证明,但确实适用。会长不觉得,把那些会员分享给全协会的公理一个人守住很不公平吗?飞扬反驳道。
等级制,任务难度梯度,不会在任务外死亡,合作会被惩罚这些公理都已经熟知,但也许还有更多的公理掌握在这个人手中。
如果他只是普通会员的话,生存到现在恐怕早就将协会研究透彻了。
会长叹了口气,终于打开了房间的门,然后做出请的姿势说:进来说吧。
好的。飞扬点点头,跟着会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协会里很少有像你这样的人了。”会长扶了扶眼镜,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而且动作非常特别。
他整个手都侧重于自己左眼的镜片,而对右眼的镜片完全不管。
飞扬看了看这个老当益壮的家伙的背影,这算是他来这个协会三十多年来与会长的第一次交流吧。
会长的办公室是很奇怪的,很大,大到很空旷。布局也非常简陋,仅仅只有一套办公桌椅和一个两人的茶座,茶座在办公室中最空旷的一边,那里整栋墙都是一块大玻璃,就像是实验室用来观察下方实验区情况的房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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