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里面的东西一样。”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飞扬问。玻璃后面是黑色，飞扬什么都看不到。

        “你所看见的就是一切。”会长给飞扬倒上茶。

        “这个协会的神秘之处就在于此，它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出现在这里并收集会员是为了什么？它又如何做到将死去的会员在外界的存在抹去呢？”会长像是在问飞扬，又像是在问自己。

        “想知道协会的目的吗？”会长终于喝完了他自己的茶。

        “想。”飞扬点点头。会长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理想。”会长眼神玩味的注视着飞扬，然后给自己倒上茶。

        “理想？什么意思？”

        “为了未完成的理想。”会长转换话题说道“协会有自己的理想，协会中的每个会员，也都有自己的理想。”

        “协会所有的规则，全部都建立在这上面。而你所说的公理，不过是长久以来实践出来的罢了，究竟是真的假的，我们谁都不知道。知道亚里士多德吗？”

        “你是说……也许我们现在所使用的协会规则，也有可能会有不准的情况……这么来说的话，既然不是协会自己声明的规则，确实会有这种情况。”飞扬思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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