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效果很不错。不过敬腾社长，这样对这个小女孩，真的没问题吗？”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嘿嘿嘿嘿能有什么问题呢，山田君？身材娇小不代表她是小学生，你该不会是想起你上小学的女儿了吧？嘿嘿嘿，这样可不行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世界，无辜不代表就要被同情，弱小不代表就要被保护，世界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只有想通这一点的人类，才可以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呢。无论是同情心也好，善良的本性也罢，不就是低劣的人们用来蒙蔽自己双眼的谎言嘛。山田君，你最好记住一句话。”电话那头的敬腾段刚声音如同枯木一般，干涩又沙哑。但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倒性。

        “人之初，性本恶……”他腐朽的声音，仿佛是地狱中伸出的魔爪，一把抓住了山田的喉咙。

        “那个……”

        “自私，懒惰，暴戾，虚荣，执拗，空想，自满，奢侈，嫉妒，虚伪，贪婪……这不就是人类吗？就算是神圣如梵蒂冈那样的地方，里面的红衣大主教们依然为了功劳而抢破了头。何况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呢？来自不同的洲，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种，不同的肤色，不同的音乐水平，这些人聚在这里所产生的‘恶’就是饕餮最好的原料啊。”电话那边的敬腾段刚好像陷入了自己营造的场景中，他开始小声地奸笑，然后继续说：“可是，只有‘恶’是不够的呢。这些不断产生‘恶’的学生们就像是一瓶瓶的经验药水，可是我们的饕餮早在去年经验就已经满了呢。”

        “所以……”山田已经捏紧了电话。本来学校准备运营到去年就关闭的，但是因为一些事件导致饕餮没有完全被控制，所以只好继续运营一年。

        “是的呢。她可不是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娇小可爱的少女啊。像她这样完全没有‘恶’的孩子，在一踏入校园的时候，就已经被饕餮盯上了呢。本想在她最耀眼的时刻吃掉她完成饕餮的净化，但是却被病毒和我们的杀毒软件联合起来保护了，真是惊人的感染力啊，简直可以称之为——system了。对了山田君，今天来了一个梵蒂冈的红衣大主教呢。”

        “需要干掉他吗？”

        “先不要管他，看看他会干什么。老朽很想知道，梵蒂冈是怎么查到这里来的。”

        “说的也是。这所学校所售的食物中全部都含有那个，吃了那个的话，再强壮的人不出三天，也会将所有事情老实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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