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这种已经心理极度扭曲的人,恐怕我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从他那凶狠的眼神中来看,他对我们显然依旧是无比的怨恨,也就是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不然恐怕现在就会冲过来咬我一口。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跟他说一些对牛弹琴的废话了,就他的所作所为来说,已经属于无可救药的那种了。
我转身和刘天豪他们一起准备将水槽弄倒,然后拿出里面的卦符,只要我们卦符到手,剩下的就有当地的警察来解决吧。
不过这水槽却是沉重非常,再加上里面的水,我们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毕竟我们中间有两个女生,再加上跟老头刚才的一番折腾,我们也是有些疲惫了。
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差,最后直接纹丝不动了,我们也都在一旁有些乏力的大口喘着粗气。
“这样恐怕不行,我们要想想办法,凭我们四个的力量,也最多可以掀动,却没法将它推到啊。”
刘天豪在一旁说道。
“不如找个东西,从下面撬动,可能会省力一点。”
方菲想了想方说道。
我捡起一旁的撬棍,试了一下,这撬棍有些短了,也有些细,要是小东西还行,这么大的水槽,就有些不中用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外面找根木棍什么的,记得看住这老头,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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