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去,这王寡妇面前似乎摆了七张纸符,纸符上似乎写着字,王寡妇拜了几拜,将面前的纸符用手一张张的拿起,然后放进了一个小小的罐子里,这个罐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然后王寡妇拿起那个小罐放到了靠着墙的一张桌子上,在这桌子上,我赫然发现了七个牌位,灵位摆放在狐仙新娘的画像前,这些牌位不是应该放在祠堂里吗?怎么王寡妇会留在自己的房间?
王寡妇凝视着排位,脸上似乎满是悲伤,我在外面只能大体上看到牌位上的几个字。
似乎是‘亡夫’‘亡子’等几个字,看来这应该是王寡妇的家人,看这阵势,王寡妇以前的家人还是挺多的,不过为什么会只剩她一个人呢,再怎么说,也不可能都死了吧,难道是瘟疫,也不不对啊,瘟疫难道就只她一家人赶上?
不过,王寡妇悲伤了一会后,转过了身体,我看到王寡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不像是伤心过度发神经,倒像是一个满足的笑容,似乎还带着邪恶。
王寡妇的拜祭应该是完成了,然后将牌位取走,用一个黑色的布包起来,就向门口走来,我急忙闪到一边的一个角落,王寡妇打开房门,左右的看了看,确定外边没人,这才拿着包着灵位的包袱,走向大院的门口,似乎是要出门。
看来这几个牌位是她从祠堂里偷偷拿出来的,用完了还要放回去,祠堂的门是锁着的,看来这王寡妇似乎偷偷地配了钥匙。
我觉得很好奇,急忙从角落中出来,王寡妇的房间门并没有上锁,其实这里的人出门都没有上锁的习惯,所以王寡妇本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看她出门了,想要去祠堂放好灵牌,会需要一段时间,出于好奇,我从角落中出来,打开了王寡妇的房门。
这房间的布置其实和我们的也差不多,王寡妇设香案用的东西,已经在被她收拾好了,只有那个刚才被装了黄纸符的小罐,还摆在后墙边上,此时已经撤去了灵位,狐仙新娘的画像前面,只有那个小罐还摆放在那里。
我觉得很好奇,她刚才装进去的那几张纸符,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不过现在纸符已经被红色的液体浸泡其中,自然看不到上面写的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平安符还要用东西浸泡的,而且走进了才觉得这血红色的液体一股血腥味,可能就是血液。
我想不妨把它们给捞出来看看,看看那些黄纸符上带底是什么字,想到这里,我出门从一堆干柴中折了一条细枝,又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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