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在我怀里说道。
“可是这些东西都已经流传了千年,而且这血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这做工,还有这颜色,就算是我们如今想去找个地方做一个假的都不好办,根本就做不出这个样子。”
我想了想,说道,这血蟾的材料十分特殊,肯定是金属无疑,看上去似乎是铜质,但是拿在手中就可以感觉到,这绝非是是纯铜质,比一般的铜质要轻上很多,而且铜质也染不出这种似乎在鲜血中浸泡很久,才浸透出的这种古怪的额血红色。
想要给他做一只假的,恐怕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的,而且灵姑年久成精,似乎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这要是假的,恐怕一眼就会被他认出来。
“小寒,你不是麟门的传人吗?这件事情,恐怕还要你去问一下你的叔公,看看他是不是知道那血蟾的下落。”
方菲在一旁对我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我叔公也未必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总是要去试一试的,明天,我们就去一趟我的老家,顺便看一下我叔公,问问她是否知道雪蝉的下落吧。”
我无奈地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去问一下叔公了,不过我叔公当年学艺的时间比较短,要是我爷爷还在就好了。
提起了叔公,我自然想到了那块玉牌,想不到那块玉牌中竟然藏有麟门秘法,这恐怕叔公也不知道,肯定是麟门的高人,害怕麟门秘法失传,才用了这种方法,其中林林总总的有不少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在我脑海,似乎是有了一些记忆,但是又好象十分晦涩难懂,需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去摸索。
就这样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床收拾,准备去老家看望一下叔公,这里距离我老家有一段车程,还好现在自己开车了方便一点。
如今李凡已然死去,我都不知道这辆车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亲人,估计也都是血煞的成员,总不能去扔大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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