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但愿吧!”
说完两个人再次乘着蓬驰雁,向图巫族飞去。
承戾的小算盘打的很精,看来吴雄对他来说怕是要一朝为臣,朝朝为臣了,但吴雄是个痛恨别人领导他的人,且不管他是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来自外族,在图巫族内没有领导族民的声望,自己就直接当这个族长了!
还要这么低头弯腰的寄人篱下。
吴雄明白承戾的用心,他是恨不得天下大乱,那些老谋深算的族长全都死绝才好,他好逐一的乘虚而入。吴雄坐在承戾的背后看着他,他心里突然闪出一个年头,他要是会驾驭着蓬驰雁,现在就想把这个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承戾给掐死,自己坐着蓬驰雁回去。
承戾似乎也意识到了吴雄的心思,突然一个俯冲,差点把吴雄摔下去,吓得吴雄一身冷汗,承戾急忙在前面说:“坐好了!这可是摩雅山,摔下去就没命了!”
“好,知道了!”
吴雄紧紧的揪着承戾的衣角,心里明白承戾的这句话,看似说蓬驰雁飞的危险,不如直接说这是在摩雅山,他要是想对付吴雄,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克桑族的沧咖池城内。
一场黄昏细雨过后,城街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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