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三个人还是一边数落着方列,一边退出了大殿。
三个人一再的数落着方列出身卑贱,居然在朝野大殿上,公然诋毁族长。这原本就是大不敬的罪!更何况他原本就是这王府的侍卫统领,又有什么资格对着天下大事评头论足、指手画脚呢?
真是自不量力,危言耸听。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只有方列一个人,独自站在着大殿上。周围的这层金碧辉煌、雕栏玉砌似乎还在嘲笑着的大言不惭。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及方列考虑的长远,新族长继位,势必第一次打仗要御驾亲征,以稳固自己在军队的名声。
倘若万一出现不测…下一任族长未选,很容易造成全族混乱。
方列唉唉的叹着自己的一番苦心,无人能懂。
与方列一样在唉声叹气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吴雄。
吴雄坐在桌子前,一副坐立不安的情绪,直到麻璋进来之后,他才稍稍的安稳了一点。
“麻璋啊,你是用药高手,可有让女子堕胎的药啊?”
麻璋打了一个激灵,微笑着说:“大人,这药太简单了,寻常的药铺里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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