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佸坐在马车里,阴沉着表情,似乎还在为承戾那个小子的言语冲撞,而生着闷气。
坑洼不平而颠簸的道路上,圆木车轮正好碾过一块石头,马车差点翻到一边,戎佸更加的气急败坏起来,掀开轿帘,呵斥道:“到哪里了?怎么这么难走,你们想颠死我吗?怎么驾车的?”
前面牵着马屁的侍卫,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左边的小将,勒马而定。
“族长,前面地势险峻,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再走吧?”
“什么?要我在这片荒山野岭住一晚上?就算不被狼拖走了,也要给冻死了!走吧,走吧!没事,我是图巫族长,没有敢动我!走!”
戎佸再次下了命令,全部人马继续挺进。
蜿蜒而陡峭的山壁间,郁郁葱葱的草丛中,这些黑衣人似乎早已按捺不住了!他们全部一身黑色紧衣,黑巾蒙面,手持钢刀,另一只手则拿着黑色的三角钉,这种钉状还有点像旋转风的样子,比较适合在风中旋转飞行。
果然,当下面的人们抵达黑衣人正下方的时候,这种三角钉,顺势喷薄而出,并且直飞到侍卫们的脖子上,顿时惨叫声!打斗声!跌倒声!响彻起来,震荡山谷,
一百人的侍卫,已经死伤了一多半,只留下了二十多个。
地面上、草丛中,乱时间,躺满了图巫族侍卫的尸体,几乎每个都是被隔断了脖子上的动脉血管,一时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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