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徊突然看到李曼之后,似乎是没有准备好一样,急忙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墙壁。她怎么来了?或许是现在沦为囚犯的他,更是无法面对此时的李曼。然而李曼确实来了,而且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所以佑徊不得不慢慢的转过来看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佑徊从嘴角强硬的挤出一丝微笑,却还是被尴尬覆盖着。
“难道作为朋友,我就不能看看你吗?”李曼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不解:“是吧!二少主!”
佑徊继续苦笑了一下,说:“呵呵,二少主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阶下囚!如果你不介意跟一个阶下囚做朋友的话,就请坐下来谈吧!”
说完,佑徊坐在了木桌前。
监狱里的陈设永远都是这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而且潮湿而肮脏,地上的甘草中,时而还有几只老鼠经过,气味难闻,令人呛鼻。这对于身为少主的佑徊来说,无疑还是头一次面对这样的环境,不过他还算可以忍受。
狭窄的窗格上,树立着几根木条,作为栅栏。通过这里还可以看到夜空中那弯朦胧的月色,今晚的月色分外的暗淡,似乎它也不能太过于明亮,以免把佑徊站在李曼面前的这份尴尬,过于的赤裸。
坐在木桌前的佑徊,还不忘看一眼外面的月色。
因为这是两个人以前见面,经常会谈论的问题,两个人经常会吟风弄月,畅谈诗词歌赋,人生感悟。
李曼慢慢的坐在了他的旁边,顺着佑徊的目光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然后看着佑徊说:“既然是朋友,就没有什么尊贵之分才算是朋友,不管你是少主还是普通平民,都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重要的是我们还是朋友!”
佑徊把眼神从月色中移到了李曼的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