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徊听着身后的喧闹声,愈来愈远,反倒感觉到一阵轻松。那早已是他厌倦的地方,更不想再听到那些人,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阳奉阴违,就可以结党营私,就可以颠倒黑白!他已经无力再去解释和辩驳了,或许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行人们络绎不绝的官道上,饬凌和子凌依旧漫步走在路边。
倦沉的夕阳已经挂在天边,不知不觉已是日暮时分。
饬凌一直走着,一直喘着粗气,时不时的还伴着咳嗽,每次咳嗽时饬凌都用白绫捂着自己的嘴巴,没有让子凌看到白绫上的血迹。
同时她的脸色苍白,身疲力竭。
已经是桑榆暮景的饬凌,再加上病魔缠身,她自知已是余日无多。
“子凌啊,我记得从这里向西走一点,有一个村子的!咱们今天晚上就去那里借宿一晚吧!”饬凌吃力的说。
“好的,师傅!”子凌扶着自己的师傅,继续向西延伸着脚步。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走了这么远,还没到!”子凌面无表情却好奇的问。
“是去师傅的故乡!”
“故乡?为什么要去您的故乡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