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承戾带着品浠来到了一片满是毡房的草原上,一座连着一座的白色的圆形帐篷,更像天空中的云朵一样,集中在一起。
承戾骑着马、品浠也骑着马,走进这群帐篷中。
只看到这里的人面色黝黑而沧桑,脸上的皱纹深刻却很慈祥,他们的穿着朴素,许多都是披的动物皮毛,原始当中透着希木族生命象征的图腾,这或许就是游牧民族的特色,他们的生活简单而直接。
简单的只有草原、帐篷、还有那一批批奔驰着的牛羊。
当承戾带着品浠走进去的时候,这里的每一个人见到承戾,都是单手抱胸,弯腰行礼,可见他们对这个年轻族长的尊重,这让品浠也感到了这份新奇而另类的殊荣,因为这些善良而朴实人,对承戾行礼的同时,也在对她行礼。
让品浠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直到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巨型帐篷的面前,两边都站着草原的侍卫,他们身着白色的袍子,身上挎着弯刀。
承戾下马之后,也把品浠扶下了马。
两个人一起迈步走了进去,但见这两排的侍卫,排了好长好长,他们没走过一个人,都会受到一个行礼,品浠更在承戾的旁边,看着这种威严肃穆的仪式,有点紧张起来。
承戾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拉起了她的手,笑着看着她说:“别紧张,他们都是我的族民!走,我们吃饭去!”
品浠带着怯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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