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细雨如丝,凭空让吴雄想起了李商隐的那句: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但在吴雄的心头,似乎很难找到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仿佛除了李曼之外无人可想。这样的雨夜李曼又在做什么?她跟着杨枫那小子,自进入到摩雅山后就音讯全无了,吴雄也不再需要她,杨枫这小子又是否真的会爱上这个李曼?
无论结果怎么样?对于吴雄来说都无足轻重。
就在这个时候佑徊姗姗来迟。
两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方桌的两边,四盏灯笼把客厅内照的通亮,透亮而晶莹的紫砂壶,供应着两个茶杯内的茶水源源不断,两个人开始了促膝之谈。
“吴先生,曾经听闻过大哥有位了不起的幕僚吴先生,不仅通古博今,而且神通广大,相比先生肯定有不少教诲,佑徊必当洗耳恭听!”
佑徊很尊敬的说。
“佑徊少主过奖了,我此次来呢,其实不是授意于仓顼少主,而且我自己主动来的,就是跟少主闲聊闲聊罢了,还望少主不要见外!”
吴雄急忙还礼说。
“吴先生谦虚了,大哥每天公务缠身,日夜操劳,他是父亲的左膀右臂,图巫族有了大哥才能如此的日益昌盛,我大哥功不可没!”
“呵呵,佑徊少主,这客套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来说说你吧?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不想坐上族长之位吗?以你的德学才能,堪任族长之位是轻而易举的!”
“先生万万不可说此话,我才疏学浅,而且尚无功勋,切切不敢妄想族长之位,请先生收回此言,佑万不敢当!万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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