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浠点了点头说:“是的,他们在会杨哥哥的身上,洒上一种香料,然后就会引来无数只的嗜血鸟,它们有着见见的嘴巴,跟剑那样的锋利,随便的一啄,它们就能够把人的身体啄穿!”
李曼悲愤的低下了头。
三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黄昏下的桃花苑中,吴雄正坐在一张石桌前,独自喝着闷酒。
与其说闷酒,不如说是愁酒或是送行酒。这是他对杨枫要喝的,刚才在狱中的那一幕,他依然历历在目,因为在他青年的时候,杨枫还是一个孩子,两个人有说有笑、日益亲密,不是一起上树爬山、就是一起玩弹弓、钻地洞,然而今天那个天真幼稚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却要葬送在自己的手里。
要说杨立文死了,吴雄并不是多么愧疚,毕竟杨立文很多事总是背着他,吴雄拿他当做亲兄弟,但杨立文似乎却处处防着他。以至于最后他逼问摩雅山的入口,杨立文拒不相告,意外之下杨立文葬送了性命。
但对于杨枫来说,他只是个无辜的孩子,都说上一代的恩怨,不要牵连到下一代,而吴雄却恰恰在这种关系上面,做的如此卑微,如此为人所不齿,吴雄一杯接着一杯把酒咽进肚子里,伴随着杨枫那一幕幕孩童的画面,就这样往事散尽,恩情散尽。
不知不觉间,吴雄的眼角落下了一串泪珠。
或许那就是鳄鱼的眼泪,虎毒不食子,虽然吴雄再怎么大奸大恶,也没有想过这样的逼死杨枫,他多么想可以在杨枫面前,掩饰着真相,让他们一起叔侄联手,恨不得把整个摩雅山都给颠覆了,吴雄也真想把杨枫当做儿子看待。
事已至此,或许命运就是如此安排的,谁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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