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听到这句话后,差点一脚揣在乔磊的身上。
“哦,少主,既然如此,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生死同命,还望少主能多提供一下关于佑徊少主找巫
师做法的事情,我们也好想好对策!”吴雄想了想说。
“什么?什么?”仓顼又一次把脚翘在了桌子上,继续说:“什么绳上的蚂蚱?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才是蚂蚱呢?我告诉你,就算你们都没用了,死了,本少主还可以再请一拨谋士来!你们最好给想清楚了!”
吴雄无奈的点了点头。
目前也只好暂且听听仓顼和佑徊怎么做,自己再慢慢想办法了,而眼前的这个仓顼,吴雄越来越感觉到不能再让他凌驾于自己的脖子上,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这个肆意妄为、愚蠢之极的混蛋。
阳光暖洋洋的晒在一片萋绿的草地上,闲鸟四鸣、花香溢溢。
这是一个半斜坡上的草地,后面是一间草木搭建的房子,周围由木栏围着,木栏里面还有几只黄牛和羊,远处则是密麻丛集的树林,这里是距离刑台不远的半山腰上,也是那个看护刑台老兵的家。
王斌就在这里。
他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愁眉苦脸着,嘴里还咬着一根杂草。明明是身在一副很悠闲惬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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