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佑徊,怕是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余翁跟着走了进来。
他坐在了佑徊的旁边,语重心长的说:“二少主,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战胜大少主的决心呢?是否还有带领图巫族人更加繁荣昌盛的雄心大志呢?”
佑徊听到了余翁的话,感觉有点像开玩笑,他轻淡的说:“余伯,别说什么雄心大志了?我现在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还谈什么雄心壮志呢?”
“哀大莫过于心死,如果二少主已经这样认命了,老朽无话可说了!只是可叹这大好的河山,就要落在大少主手上,以大少主那样暴戾的脾气,试想而知,图巫族交到他的手上?结果会怎么样?难道这些年大少主做过的种种恶行,二少主都忘了吗?”
“可说余伯…我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是戴罪之身,那还敢妄想族位呢?”
“二少主,凡事都是事在人为,只要二少主还有这颗心在,老朽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辞!”
“什么意思啊?余翁,你这好像是话里有话?难道你要去刺杀大哥吗?”
佑徊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余翁。
余翁急忙解释:“没有!老朽哪有那个胆子呢,但是只要能替二少主争上一争的时候,老朽必然会不惜一切的扶二少主登上族长之位,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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