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璋站在吴雄的身边,不解的看着吴雄。
“大人,为什么又这样对待他呢?我以为大人要将他带到西陶村兴师问罪呢?也还为大人的政绩添上一笔不是?”麻璋疑惑的说。
“他刚才说希木族发兵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吴雄担心的说:“如果是真的,那图巫族可就有大麻烦了!这个承戾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我见过的摩雅人中最为聪明、也最为狡猾的一个!”
吴雄的潜台词没有说出来,自己都几乎被这个年纪轻轻的承戾,玩弄与股掌之间。
“这个小子的嘴里能有句实话吗?”麻璋显然不相信王斌所说的话,经过刚才在牢狱中的那副嘴脸,一看到鞭子就求饶的变化,的确很难让人不以为,这是王斌临时想出来拯救自己的一个借口。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不能疏忽,万一是真的?倘若顷刻间希木族兵临城下,
那就为时已晚了!”吴雄很是忧心的说:“这个承戾看来我真是小看他了,这个时间图巫族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吴雄的忧虑,麻璋可能不懂。
李曼刚刚嫁给了佑佪,自己这个‘国舅爷’还未坐稳,怎么能就此让图巫族被人消灭呢?难道将来要靠承戾这个两面三刀的人,带着自己去摩雅殿吗?以他的阴险毒辣,非把自己扔在那个万劫不复的泣鬼岭里不可!
吴雄走到了房间里,看了看还在疗伤的王斌。
他关切的说:“你稍事休息,我待会再来,希望你把详细的实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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