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余翁带出王府?恐怕不好办吧,毕竟他是族长…他是佑佪的恩师,现在手上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可以王府里人人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我怎么能把他给带出来呢?”木奎很为难的说。
“到时候,我会帮你的!放心!”
“嗯,好吧!”
“好了,你去吧!”
“再次谢过少主,小人告退了!”
说完,木奎带着金子走了出去。仓顼这次令木奎感动万分,虽说前几日,他无端杀害了自己的好友,但确实也是迫于无奈,而这次他居然重金相赠,并要木奎转送给家里人,这一张感情牌仓顼算是打的不错。
木奎对他是心服口服,感激涕零。
事到如今,这个余翁就成为了关键,只要他有证据能够证明,佑佪并非戎佸之子,那么他现在得到这个族长之位,就形同虚设,仓顼取之犹如探囊取物。佑佪因此还有可能会获死罪。
仓顼独自在客栈的房间里,惴惴不安起来。
佑佪已经备好了薄席,设在了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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