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你喝醉了!你喝醉了,你不要这样…”佑徊说着,站起来从新把她脱下去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可是他穿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李曼脱的速度,而且当李曼的吻,贴上佑徊的唇时,他彻底僵住了!这毕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而且这一刻来自李曼身上的这种淡淡体香正侵蚀着佑徊的每一根神经,他被俘虏了…
很久他便和李曼交织到了一起,激情缠绵、如胶似漆,直到佑徊的男性体征彻底的爆发,他抱起了李曼从酒桌到了床上,随之衣服也撒落一地,同时撒下来的还有李曼眼角那不知不觉的泪水。
她说的对,就算自己给他们,他们却不要,更不懂的珍惜,我为什么还要等着他们呢?李曼想起了她和杨枫在一起时,那两次的相拥之夜,杨枫都恪守着一个朋友的本分,都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还有吴雄,两次李曼赤裸裸的面对着他,无论是自己有求于他,还是诚心给他,可是他都没要,在李曼的记忆力,吴雄这个人似乎天生就不需要女人,不对!应该是说他不需要任何人,他只需要利用任何人。
随着佑徊那雨点般的热吻,一寸不隔的落在李曼的身上,她也陷进了短暂的欢愉之中。红烛的火光还在跳动着,画屏的意境在烛光下面似乎更加的幽静旖旎,窗外
的月光更是如华如银,星月交辉。
如此的良宵美景,慢慢的沉寂在李曼和佑徊的云雨交复当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草原帐篷的缝隙,投射在品浠的脸上,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了桌子上还未来及收拾的满桌子狼藉的食物,还有就是对面的座位上,还在沉睡着承戾。
品浠一阵惊异!她看到了自己衣衫整齐,松了口气。然后便看到了身上盖着的绒被,还有谁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承戾,对这位年少有为的族长赞许了不少。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至少没有乘人之危。
品浠没有叫他,而是独自走到了帐篷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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