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

        她明明是不可饶恕的罪人，为什么，他不能彻彻底底的恨她？

        他只要选择恨她，用仇恨来对待她，他不会有任何为难，不会有任何痛苦。

        为什么，他不恨她？为什么还要念着她？

        他们之间，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不放手呢？

        她已经不值得他再如此执着下去。

        楚云羡很想去问霍曜臣这些问题，但是，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

        因为这些问题，注定无解。

        霍曜臣若是能回答她，不会是如今这样。

        在她和青焰之间，他只能选择青焰，但是，楚云羡知道，霍曜臣爱她，所以，他才会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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