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穿胸,一个血窟窿立刻出现,不停往外流着鲜血。
浅尾舞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目满是难以置信,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李秋白笑了笑,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血液,说道:“不好意思,故意没刺到要害,因为我还不能死。”
浅尾舞恢复了平静,脸上的怒气逐渐退散,开口道:“你在惩罚自己?”
“是啊,这么做的话,总比被你杀死好吧?”李秋白苦笑道。
“你很怕死?”浅尾舞冷笑问道。
“怕,怎么会不怕呢?”李秋白幽幽道,“只有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才会对死亡更加敬畏。”
“你死过?”浅尾舞讶异道。
“不久之前。”李秋白回答。
浅尾舞不说话了,目光开始在李秋白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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