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都行?”张鹏飞笑了。
“哼,您总占我便宜!”李钰彤收起脸上的忧伤,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鄙夷的表情,“省长,老实说吧,我有时候真的感觉您……”
“我什么?”
“你批评您,你不准生气,不准对我发火,你们讲政治的不是也总说民主吗?”李钰彤满嘴是理地说道。
张鹏飞失口大笑,点头道:“好啊,你说吧。”心想连保姆都敢和自己讲民主了,这个省长当的真不知是成功还是失败。
李钰彤像模像样地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说道:“您根本就不像一个省长,省长哪有您这样的,就知道欺负保姆!您还总对我动手动脚的,就像一个色狼!”
张鹏飞黑着脸,压着心中的气愤,脾气再好的人被一个小保姆如此批评也受不了,更何况他是省长。也许李钰彤并不知道,她敢批评省长,这已经是一个创举了。
“还有,您对我太苛刻了,这……这叫虐待民工,没事找事,随意发火,有时候……”
“够了,你有完没完了?”张鹏飞气得拍了下桌子,“李钰彤,你胆子大了是不是?批评我有瘾啊?”
“我……我……”张鹏飞一发火,李钰彤吓得全身打颤,刚才只顾着批评得开心,忘记了他发火时的恐怖。
“李钰彤,你什么时候和我平起平坐了?”张鹏飞又拍了下桌子:“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知道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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