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保国说:“要我看这盘棋可有可无,是现在放弃,仍然没有任何的损失,你可要想清楚”他的目光看向了张鹏飞。
张鹏飞又看向韦远方,说:“首长,这也是您的意思吗?”
“当然,这盘棋是我设计的,我想毁掉随时都可以,不会损失什么,顶多是费了点时间,弃掉一些子而已,在棋盘……我还可以重新布下另一局。”
“是啊,但这不会去根,永远这样下去,永远也没有结果。我想您希望看到一个结果吧?像现在的双林省,我想现在的双林省正是您想要看到的结果”
“没错,我是希望早点得到一个结果,我也不愿意这样一盘棋一盘棋的玩下去,玩不了几年,我玩不动了。”
“那我让我充当这枚棋子吧,这是我的历史使命,是我必须要承担的工作”
“你想清楚了?”
“嗯,三年前我同意了,现在不会反对。其实这盘棋我在三年前不也知情吗?”
韦远方点点头,说:“可这要放弃大好前景,如果你想置身事外,我不强求。不跳入这盘棋,你会更自由、更风光,而跳入了这盘棋,或许会随着这盘局一起毁掉”
“对我个人言……别无选择而且,只要这盘局最后是胜的,我的损失能算什么?”张鹏飞正色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