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这是干啥呢?”江小米也愣住了。
张鹏飞憋着笑,也不敢解释。兰马口快,笑道:“那母牛到时候发……情了,公牛正在配……”
“啊……”崔纯这才想明白怎么回事,满脸尴尬,无地自容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小米也一样,低头不敢再看。正在这时,解决完的公牛从母牛背后跳下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舒爽之余还不望伸出长长的舌头……与此同时,母牛也兴奋地“哞”了一声……
崔纯一阵反胃,快走着离开了。张鹏飞表情古怪,真没想到这丫头纯到了这个地步,不就是动物的那啥么,整得那么害羞,难道她没经历过?
……
午后的阳光有些狂躁地照射在大漠之上,前方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胡杨林,围绕着胡杨林露出了一些零散的房屋,看上去是一个小村庄,这里是一小片绿洲。就在胡杨林的正中密处有一栋两层的土房,应该是属于守林人的。这座土房并不起眼,从外表看上去,只是一栋平常的乡间建筑。房前有一条很小的溪水,顺着每颗胡杨林的根部流淌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暗河中。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远离都市和人群,完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即使知道这里面藏了人,只要人躲进胡杨林,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被发现抓到。
房间内坐着几个人,一楼的大厅内还放着一台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西北新闻,内容是张鹏飞在温特酒厂开会时的画面。
“他在温岭?”张九天坐了起来,看向身边的西洪激动地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什么用?”西洪的表情仍然很冷漠,呆呆地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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