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录像什么的也差不多吗?”我问。
陈忠摇头说查不到,监控录像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他娘解药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了。
我皱着眉,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最后索性不想了,反正这又不关我的事。
“陈哥,我来殡仪馆也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殡仪馆里面的猫腻我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那个穿西装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想了想,盯着陈忠问。
陈忠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我继续说:“陈哥,你跟我说的冥婚什么的不过只是一个借口吧?根本就没有什么冥婚吧?”
之所以现在敢直接询问陈忠我心里是有谱的,照目前情况来看陈忠在这正起事件当中根本就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角色,我猜测他应该是被误卷进来的,而误卷进来的直接原因,十有八九和他贪财有关系。
“老弟,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陈忠又是重叹一口气,说:“其实我和那个穿西装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一直到现在我连他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皱着眉直言问:“你和他不认识?那你为什么把我介绍给他?不光是我,前面几任背尸工也是你介绍的吧?”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陈忠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解释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两年前开始的,两年前的时候除了老姜以外殡仪馆内又来了一位背尸工,那时候我只是咱们馆里的一个助理。后来有一天有个人给我发了条短信,问我想不想当殡仪馆的馆长。两年前那会我都已经三十了,男人三十是事业的上升期,而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每月捏着两千出头的工资吃不饱喝不足。老弟,换做是你在事业的低谷期收到这么一条短信,你会作何感想?”
我没吭声,听陈忠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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